自从上次跟林放见面表白之后被林放委婉的拒绝,许清馨不但沒有放弃,而且,更加坚定了她的信心,爱一个人是沒有错的,林放可以不爱她,但是,她却一样爱着林放,而且,也要努力的做到最好,做到林放心目中女人的形象,
走到门口,看见塚本信义的时候,胡非和许清馨都不由的愣了一下,
“好久不见了,清馨,”塚本信义微微的笑了笑,露出一个自以为很迷人的笑容,
“嗯,”许清馨淡淡的应了一声,
胡非的眉头微微的蹙了蹙,冷哼一声,说道:“你还敢回來,怎么,上次受的教训还不够吗,”
不屑的笑了一声,塚本信义说道:“胡非,你有资格跟我说这些吗,你始终都是我的手下败将,当初你的古武术社团被我的空手道社团死死的压住沒有抬头的机会,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嚣张跋扈,”
胡非愣了愣,说道:“可是,现在空手道社团已经彻底的取缔了,古武术社团如今才是苏南大学最大的社团,”
“那又如何,这又不是你的本事,是你找的外援,”塚本信义说道,“如果我是你的话,我早就羞愧的找个地洞钻进去了,还好意思在这里说三到四,还真的是一点羞耻心也沒有呢,”
“你…”胡非气的有些浑身发抖,
“别在我面漆摆什么谱了,我这次不是來找你的,是來找清馨的,”塚本信义说道,“我已经不是苏南大学的学生,对苏南大学这些社团的事情我也沒什么兴趣,”接着,转头看了许清馨一眼,说道:“清馨,晚上有时间吗,一起吃顿便饭吧,最近新开了一家日本料理,味道很不错,”
“日本料理,就是那些什么生鱼片寿司吗,所有的东西都是模仿华夏,可是,却又学的不伦不类,却还以为自己有多么了不起,”胡非撇了撇嘴巴,不屑的说道,
塚本信义眉头微微一蹙,冷哼一声,说道:“那只是因为你们民族不争气,我们国家的资源那么少,可是,无论是经济能力还是军事能力,都远远的超过你们,看看你们街上跑的那些车子,有多少是我们国家的,这么大的一个国家,技术却是那么落后,经济实力却是那么差,你们应该好好的反省反省才是,”
“塚本,我很不喜欢你这些言论,”许清馨说道,“不错,华夏现在的经济实力的确不如你们,但是,华夏如今还是青年时期,每年都在不断的进步着,可是,你们却似乎在逐渐的退步,我相信用不了多少年,华夏就会超越你们,”顿了顿,许清馨又接着说道:“对不起,我今晚还有事情,不能跟你一起吃饭,”
“说的好,”胡非挑衅的看了塚本信义一眼,说道,“我好像记得当初又一位华夏人闹得你们倭国是鸡飞狗跳,连你们天皇的女儿都被人家给上了呢,你们的天皇还跪在他的面前舔他的鞋底,难道你们大和民族有天生的奴性,喜欢做奴隶吗,我还真的是替你们感到羞耻啊,如果我沒记错的话,那个人应该叫狼王叶谦是吧,”
塚本信义浑身一颤,狠狠的瞪了胡非一眼,愤愤的说道:“我们崇拜强者,因为只有强者才能生存在这个社会,弱肉强食,这是自然法则,胡非,你说來说去都是别人的事情,如果你有胆量的话,和我比试一场,如果你输了,就在我的面前磕三个响头,叫我三声爷爷,”
“比就比,谁怕谁啊,”胡非愤怒的说道,“可是,如果你输了呢,”
“如果我输了,我也一样,”塚本信义说道,“不过,你是不可能赢我的,”
“切,我才不要你这个孙子呢,传出去还不丢我的人,谁知道你老母是不是在外面偷人生了你这个孽种,”胡非撇了撇嘴巴说道,“如果你输了的话,我要你学狗叫,然后从这里一直爬到学校门口,怎么样,敢不敢赌,”
“好,今天我就好好的教训你一顿,不过,这次你可沒有以前那么幸运了,我不会再手下留情,”塚本信义冷声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