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的笑了笑,林放一副很是无奈的模样,说道:“塚本先生是有所不知啊,在华夏,像我这种人就算再如何的有钱有地位,始终都算是不入流,随时都有可能一夜之间一无所有,不比在你们倭国,就连社团那也是可以合法注册的,所以,我表面上看起來好像很风光似得,其实,内心的苦只有自己知道啊,”
“越是这样,林先生就应该越是要趁着现在多赚点钱,以后移民,到了哪里不可以享受生活啊,”塚本太一说道,“如果林先生愿意的话,到时候我可以替林先生办理移民倭国的事情,”
“还是算了吧,我不会日语,也不会英语,去了倭国估计出门买个卫生纸都很麻烦呢,”林放无奈的说道,“现在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不过,塚本先生说的也对,现在什么都沒有比赚钱重要,”
其实,林放也算是高材生,有哈佛大学的毕业证,还是还是双学士学位,更重要的是,林放精通六国的语言,只是,他很少用而已,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天分,林放的语言天分就相当的厉害,就好比有些人付出很大的努力去学习英语,最后的成绩也只是一般,而有些人可能每天只是很无聊的玩着,但是却可以很轻松的学会,这就是天分,
所以,每个人要学会掌握自己的天分,那样,才可以将自己的力量发挥到最大,
顿了顿,林放又接着说道:“塚本先生,不知道你所说的赚钱的生意是指什么生意,”
呵呵的笑了笑,塚本太一说道:“用学名说叫氯胺酮,这可是现在年轻人最喜欢的,我可以从hl国那边拿到很便宜的货,华夏的市场这么大,我相信只要咱们可以打开这个市场,一定会有大把的钱赚,”
微微的愣了愣,林放转而笑了一下,说道:“塚本先生,你可知道在华夏弄这些拿可是要被判死刑的,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难道林先生现在所做的事情被发现后就可以安然无恙吗,”塚本太一说道,“对于任何国家任何政党而言,我们这些人就如同是尿壶一样,需要的时候就拿出來用一下,不需要的时候就会嫌咱们臭,所以,咱们要为自己的将來做好打算,只要有了钱,哪里都可以去,甚至可以用钱去疏通很多的关节,甚至是参政给自己图一个保障,林先生难道想要一辈子做夜壶吗,”
“华夏可不同于其他的国家,是一党专政的,像我们这些底子不干净的人,别说是参政了,就连入党的资格都沒有,”林放说道,“虽然我也不想做夜壶,但是,塚本先生所说的对我來说那简直就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华夏不可以,其他国家可以啊,只要有钱,去哪里不行,”塚本太一说道,“那些非洲的国家以及东南亚的一些国家,只要你花钱,沒有什么事情是办不成的,其实,说來说去,只要有钱,这个世界上就沒有办不成的事情,”
深深的吸了口气,林放说道:“这些我当然知道,不过,有钱也得有命花啊,这种生意可不是开玩笑的,我现在这样,就算被抓住了,最多判个无期,那样花点钱,找点关系,说不定还能判个缓刑,再弄个保释,也就等于安然无恙了,可是,一旦碰了那玩意,结果可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咱们在道上混的,等于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如果我们还要畏首畏尾的话,那什么时候才可以发财,机会可是不等人的,当机会到了面前的时候,我们应该好好的把握,”塚本太一说道,“林先生放心,你只需要负责散货就行,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搞定,事成之后,我给你四成,林先生,这笔生意可是很难得的,我相信其他江湖老大听到这样的条件一定是求之不得,”
淡淡的笑了一下,林放说道:“当年你们弄了一场鸦片战争出來,塚本先生不是又想弄一场新的鸦片战争吧,”
塚本太一一愣,呵呵的笑了笑,说道:“我可沒那个兴趣,对我來说,这只是一门生意而已,林先生是不是想的太多了,”
“希望是吧,”微微的愣了愣,林放说道,“塚本先生,这件事情不是小事,你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考虑考虑,毕竟,这可不仅仅是关系到我,还有我其他的兄弟,一旦真的选择这条路,那可就是沒有办法回头了,”
“沒问題,”塚本太一说道,“不过,林先生要尽快的回复我,因为我在华夏待不了多长时间,其实,这是互惠互利的事情,林先生根本就不需要考虑,不过,既然林先生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好咄咄相逼,希望林先生可以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