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问你呢嘛”
娄母是不敢跟丈夫顶着说的,走到沙发边上坐下后,看着丈夫说道:“就只有你们两个人在楼上说,我们也不知道说的什么,还担心你们吵起来呢”。
“呵呵,人家是副处长,哪里会搭理我一个老头子了”
娄父靠坐在沙发上,心里想着事情,声音就有些深沉:“我小的时候父亲问我有什么志向,我说要学他经商,做最厉害的商人”。
娄母听着丈夫说着,拿了沙发扶手上放着的毯子给丈夫盖在了腿上。
娄父抬了抬手,由着夫人伺候着,嘴里继续说着:“我那时小,哪里知道什么志向,只是一味的想要讨好父亲罢了”。
“可后来看见父亲望着家里捐来的那顶顶戴出神,我才知道,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啊”。
“别想这么多了,你已经做的够好的了”
娄母轻轻拍了拍丈夫的手,望着丈夫看向存放祖先牌位的房间出神,劝道:“父亲是以你为荣的”。
“唉”
娄父微微摇了摇头,道:“我和二弟都没有让父亲满意,何来的荣啊”。
说着话,转头看着妻子说道:“我在商场打拼了半辈子,从未敢小看一个人,无论他是男女、老少,皆以礼相待,为的就是怕有打眼的一天”。
娄母知道丈夫要说什么,侧着身子,看着满脸苦笑的丈夫不知道该怎么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