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批评我!”
刘光齐很真诚地笑了笑,道:“我呀,以前对我爸妈是疏于关心了,做的真不应该!”
“我认错,我悔改,我亡羊补牢,我将功赎罪…”
“嘟等会!”
李学武疑惑地瞅了他一眼,问道:“你这说什么呢?没事吧你?”
“我…”
“咳咳”
刘光齐刚要解释,扒门缝听磕儿的闫富贵披着棉衣从屋里走了出来。
“呵呵,学武回来了?”
“嚯!今儿这院里是怎么了?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嘿!”
李学武又打量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翘,问道:“天涯浪子回家了,周末钓手上岸了,发生什么事了?”
“嘿嘿我这可不算稀奇”
闫富贵眯着小眼睛瞅了有些尴尬的刘光齐一眼,抱着胳膊说道:“天冷凿不开冰,钓不上来鱼值不当受那个累,我都不如干点别的”。
说完意味深长地笑着看了刘光齐,道:“光齐回来,想必是房子的事吧?”
“三大爷,您知道自己个儿脑袋里的血管为啥爆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