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听见韩建昆进了屋,放下铅笔走到门厅里又给他交代了几句。
无非是院里的丕柴抱一些进来,再把门口的积雪收拾收拾,省的打出溜滑。
“马上吃饭了,有时间再收拾吧。”
李学武瞧见她支使韩建昆,便摆了摆手,给自己的司机道辛苦。
可韩建昆早就习惯了,在单位听他的,在家得听秦京茹的。
“没事,吃饭还得一会呢。”
秦京茹笑着递给他一副手套,还帮忙紧了紧脖领子,免得进了风。
“锅里炖的酸菜肉,肉是下午熏出来的,多焖一会儿烂糊。”
其实就算不得这一句解释,韩建昆也没啥说的,她的话还没说完,人已经出去了。
只是寒夜里媳妇的话让人暖心,干活有劲。
别看秦京茹在这支使他干这干那的,在家却很少用他帮忙。
从进了家门,到躺炕上,伺候的无微不至。
洗脚水都给端炕边上,当爷们的还有啥好说的。
他又不是十六七的倔小子,啥事不明白啊。
夫妻两个一天三顿饭在领导家吃五顿,秦京茹吃三顿,他吃早晚两顿。
要是跟这再不帮忙干活,别说时间长了领导要厌恶他,就是他自己也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