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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惊异瓜州渡(2 / 2)

言罢,她并不拿开自己的手,一直注视着他,直至他目光渐渐平静下来。这才起身,准备泡茶。她要平复她制造的紧张氛围,因为她从来没有象此刻这般郑重过。这叫“心理预防针”,被高度紧张过,就能够缓解未来的紧张程度。

茶过三道后,她问“君上,听说你让家人也南下杭州,与太后汇合。安排好了么?何时启程?”

“安排好了,已命刘正彦率部,卫皇子、六宫如杭州。已经准备几天了,后天启程。”

接着,她向他说了关于准备对小乙与吴近的安排,问行不行。

“小乙的安排,小事情;吴近的安排,理所应当的。他之前就是汴京府六品官,怎么会不行?对了,我一直没有问你,家人都搬迁哪里了?”

“我要家人定居杭州。无论我们将来在哪里建都,我都不会让家人再搬迁的。关于这个,我一直对外隐瞒不敢说的。”她注视他。

“我清楚了。知州是要先下旨的。同时,我会与小邓的事,一并招呼一声。你不用去找吏部,我会要他们办了送来我书房。你是要将小邓子派你父亲那去吧,官牒让他带去正好。”

“与高智商的人说话,就是省心。”她笑了。

“智商,何解?”

她拍一下自己脑袋“瞧我糊涂的。智商,简单说就是指聪明的程度。”她懊恼自己,又用新词。

“与安阳、济州一样,你自己的物品,包括书籍,全部随家人带走。二圣的蜡丸手书,衣领手书,你随身揣着。随身用品与换洗衣物,我五天后会过来打包。然后,我会将你我的坐骑,拴在我的住所门口,以备随时急用。所以,你千万千万不要紧张,我什么都会为你准备好好的。君上记住,我只管得了你一个人安危。至于朝廷大臣们,他们理当不负使命。”

“你是不是闻到危险味道了?”他一脸肃然。

“没那么严重。不过,也差不多。因为金人这次,必然会袭击扬州。反正,月底月初,我会寸步不离。只是为了提醒你,常怀警惕之心。我估计黄、汪等,为了不让他们的皇上过于担心,可能会对你隐瞒敌情。”言罢起身,表示该休息去了。

吴央紧张筹备期间,御营平寇左将军韩世忠,军溃于沭阳,其将张遇战死,世忠奔盐城。金兵执淮阳守臣李宽,杀转运副使李跋,以骑兵三千取彭城,间道趋淮甸至泗州。江、淮制置使刘光世阻淮拒金人,敌未至,自溃。金人犯楚州,守臣朱琳,降。接着,金人陷天长军(扬州治所范围),即,已经打到扬州府辖区了。

这些,都不见朝堂有人提起,吴央知道坏了。但她也不知道到底是哪日何时,皇上会受惊而奔逃,又不能提前要皇上离开,因为他是皇帝。除了已经提醒过,只好时刻准备着。

建炎三年(1129年),阴历二月初三。

这日一早,吴央喂马时,见昨日晚膳后,皇上招见过的内侍邝询,急急出去探察,这才知道时间到了。她赶紧将马儿牵到御书房外候着,日上三竿了也不见人,便问蓝珪。蓝珪说,“昨晚很夜了,汪伯彦送来两个美貌女子,许是因此而睡得晚了。”

吴央听罢,立感自己的心,往下一沉。将马儿黑电交给蓝珪,吩咐道:“你在这候着,绝对不能离开一步。请你转告陛下,我在大门外候等。等陛下一走,你自己也要快马奔驰扬州码头,乘船撤离,前往镇江。”言罢,牵着羚驹儿走了。

立于门外的吴央思忖,如果正行男女之事时,而受惊,就坏了。少顷,见邝询远远奔来,神情十分紧张。

吴央翻身上马,立等。只过一会儿,就见皇上披甲佩剑,策马出来。

吴央扔下一句“跟着我!”双腿一夹,羚驹儿如离弦之剑而飞奔。

到了瓜州渡口,小邓赶紧奔过来,牵上两匹马,先将马儿牵上船。马儿很听话,因为已经训练过多次了。

“走,我们上去。”

待入舱坐下后,见他依然脸上毫无血色,神情似乎很呆滞。她强压自己心中郁闷与苦涩,微笑地握着他的手“哥,我的好哥哥,我曾经从张帮昌那,听说了一些你在金营的故事。我现在告诉你,看看帮昌说的对不对,好不好?”

见他目光有移向她,仍然呆滞。她道:靖康元年初,金人要求大宋亲王级别亲临金营,才可议和。于是,靖康帝召诸王曰“谁可为朕行?”满朝无人应答,赵桓郁闷。这时,见康王健步走进朝堂,朗声说“臣弟请行!”于是,大家议论,康王英明神武而敢为,有太祖之风。

出使前夕,康王密奏于靖康帝曰:“朝廷若有便宜,勿以一亲王为念。”靖康帝因之感慨不已。出发时,副使邦昌垂涕,康王慨然曰:“此男子事,相公不可如此。”邦昌惭而止。

到了金寨。时敌兵四绕,康王意气闲暇如平日,恬然无所惊怖。数与大将斡离不,观蹴踘杂技。留军中经月后,宋都统制姚平仲,以所部兵劫寨。金人以宋用兵谴责使者,邦昌又惧而泣,康王止曰:“为国家何爱身邪!”斡离不,由此对康王心怀忌惮。

后来,康王与金太子挽强弓,同射,三矢俱中。金人以为康王,必是宋廷挑选宗室中,长于武艺者冒名。因而认为留之无益,遣还。同时要求宋廷,换真的亲王,肃王来。康王因而得以还都汴京。

另外,金人中有传言。金人欲立伪帝帮昌时,萧庆对国相完颜宗翰说:“废少主,康王必自立,不似少主庸懦,请三思。”

——说到这,见他神情略有好转。她依然没有松开握他的手“是以,君上,你历来都是顶天立地,而胆气粗的真英雄,真豪杰也。”

“胆气粗?”八仙张果老唱的一首歌活跃记忆。她起立“嗯,君上,我为你唱首歌吧,歌名叫《身无牵挂胆气粗》。”然后,她用假声唱法,尽量雄浑、豪迈而唱道:

//点亮,就是灯。栽活,就是树。理大,就是天。脚下,就是路。

管他是文还是武,管他是荤还是素。你不出头我出头,乱拳打死老师傅。

你不出头我出头。有路也敢走,无路也敢走。

管他是沉还是浮,管他是赢还是输。来去空空一双手,身无牵挂胆气粗。

来去空空一双手,水里也敢走,火里也敢走。//

——哪里仅仅是清唱,就是正儿八经的“演唱”。全神贯注,配合动作,声情并茂,连她自己都被感染了。

唱完了,也靠岸了。她知道,只要过了江,就等于暂时安全了。

她走出去“邓小乙,你牵马儿上岸后,先在岸上歇会。我没叫你,不能下来。”

“我知道了。大人,我听到你唱歌了,真好听!”

待小邓子与两马都上了岸,她掏出一条丝巾,打开水囊淋湿,然后紧紧握住,想让丝巾不致于太凉,备用。边握丝巾边说:“君上,你快用手抚摸一下你的小伙子,看看是否正常。”怕他听不懂,她指指他的下身处。他还是呆住,不知所以然。

她没有办法,横下一条心,亲手解开他的裤带,抓住他的手,伸进去“君上,专注而耐心地抚摸一下,使之勃起。好不好?理由,我之后会告诉你。”

言罢,她背过身去。思忖,如果真的因惊遽,导致心理性性障碍,那就拖延不得,越快调理越好。

几分中后,听他低声惊呼“不好了…”

吴央也心呼:天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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