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德佰小说>其他类型>天萼> 50、苗刘逼宫剧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50、苗刘逼宫剧(1 / 2)

。康履自恃皇上潜邸都监,又护皇子有功,益发自炫,愈有轻视朝官之心,目中无人,弄得外臣见皇帝不易。从扬州南下,经苏州时,她亲眼所见,康履率一群太监,竟然于吴江,以射鸭为乐。

将至行在,竟然遇“中官供帐,赫然遮道。”即,宦官仪仗,声势张扬到遮蔽堵塞道路的地步。

她下马牵着走近一看,原来康履被前呼后拥,江下观潮归来。

钱塘江流域,由于月球和太阳的引潮力作用,使海洋水面发生,周期性涨落的潮汐现象。即便不比中秋前后的“大潮”之观,平常江潮也很壮观的。

见康履如此嚣张,不禁怒火窜升。然而,她强压不虞,默然避开,绕道进行宫。

心中暗道:康履啊,你死到临头了,还浑然不知。你虽然没有做什么太恶、太毒的事,然而你恃宠而骄,败坏陛下声誉,成为间接导致叛乱的因素之一。我何能顾念你?不如顺其自然,以泄民愤吧。

她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请蓝珪,找一张贵妃榻(躺椅),放进陛下卧室外间,要他备好简单卧具。蓝珪也不问缘由,他比康履了解,陛下与吴央之间的特殊情义。深知吴央在陛下心里的份量,任何人也比不上。

二月三十日晚,吴央从晚膳开始,就又做“跟屁虫”,他走哪跟哪。

晚亥时过半(夜十点),他离开御书房,向卧室走去。见她还跟过来,有点诧异,但也不吭气。

“唔?怎么多了一张躺榻?”他停步问。

“我的,今晚起,我住这。”

言罢解下佩剑,卸下戎装,斜靠躺椅,翻看从御书房顺来的书,不再言语。

他呆了一会,立而思其所以然。

“如若我闻到危险的味道,就会与你形影不离,包括晚上。”

她在应天府南京(商丘)行在说的话,萦回耳际。宝应县兵乱之夜,她就是半夜三更,依然跟着的。他当时手上事务太多,一直忙着,也就没有推敲。

想到这,不禁心中凛然,知道有危机了。

这是她第一次,睡觉也跟着。难怪要她回家,也不去。可见,情况非常严重。然而,到底是什么危机呢?难道,又是御营兵马?对,只有卫兵,才用得着跟那么紧。因为担负着保卫我之责任,也就最方便直接攻击到我。在扬州时,她就说过,让苗傅去前方御敌。后来又说,连个御营统领都不知道可以相信谁。也就是说,她暗示他多次了,苗傅不可信。

再看五军,韩世忠在盐城,岳飞在汴京,张俊、杨沂中在吴江,张浚在平江,刘光世在镇江,吕颐浩在江宁等,各守要害州县。

同签书枢密院事、御营都统制王渊,因已擢升朝廷要员,就不再直接统兵,手下不过护卫数百人。御营兵马万余,皆在苗傅麾下。如若要起事,正逢合适他们的时机。

——他将各种情况捋了一遍,思维越来越清晰。结论:苗傅可能兵变。

见她捧着书看,什么也不说,知道不能问。应当告诉他的,她自然会说。然而,他还是忍不住想试探一下。

“你闻到危险的味道了么?如果是,眼下怎么办才好?”

“五军在外,静观其变。”她放下书,看着他回答。

“你不担心?”

她搬张椅子,放他后面。等他坐下后,她道:“陛下,不管发生什么,你当台上演戏,不就轻松了?”

自镇江后,她再也没有用她的独自称谓“君上”。然而,此时终于听到多几个字的话语,也让他心里,似乎好过些。

“你这么有把握?”

“没有把握,然也无须担心。没有我,也能化险为夷。草莽武夫,也想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

“既然看的这么轻松,怎么紧张到睡这了?”他多想引她多说几句话啊,真是久违了。

“战略上重视敌人,战场上藐视敌人。千古不变之军事要领也!”

“你,休息去吧。”她补充说。

“央央,别赶我。虽然感觉有危机,然而换得你住这,也算祸福参半。”

她起身“那我走!”

“别!我去休息,我的小祖宗!”

说完果然起身,向里间走去。吴央放下书本,躺下不久,就呼呼睡去。

三月初一,皇帝一起床,她就要他穿上软护甲。建议近日免朝,有事到御书房请示。命后宫人员一律不准出后院,院门口派她的卫兵把守。要蓝珪吩咐下去,她与陛下三餐饭菜送御书房。御书房外,也是她的卫兵,层层设岗。吩咐不许任何人擅自闯入。她的卫兵有30人,她要每个人,即日起,全部身揣火弹。

在扬州,皇帝要给她百名卫士,她只挑了30个,言之多了更麻烦。并且请皇上不要公开,这是她的人马,只说是御前带刀侍卫。这30人,皆是按她自己的训练计划训练的。如今,个个身手不凡。离开扬州前,她先行命这些人马,下杭州。

这日,“日中有黑子”,人们纷纷窃窃私议,此乃不详之兆。其实就是“日半食”,然而也算凑巧吧,吴央想。

午膳前,卫兵在门外报“吴护军大人,前哨报,御营苗傅幕僚王世修,率人来请见大人。说是奉苗都统制命令,前来请吴护军屈驾前往,他在酒楼为大人摆宴。因素来仰慕大人武功,要向大人请教切磋一番。本来要硬闯的,前哨全部亮出火雷,他们才停下了。”

她走到门口“呵呵…难得苗都统盛情,心领了。你,请王世修转告苗都统。我不会干预他们任何事,也没有功夫去酒楼。我乃御前带刀侍卫,职责所在。请他三思,也请他谅解。你,复述一遍。”

护卫复述一遍无误,“去吧!”护卫一抱拳“遵命!”下去了。

“他们什么意思?”他问。

“忌惮我呗,自然企图扣押我。”

“不会干预他们任何事,是想先稳住他们?”

“嗯,他们兵马万余,要做什么,也无须考虑我的存在初二晚膳后,护卫统领辛永宗在门外叫她。她要陛下走书架后,然后让进来。

“大人,苗傅告知王渊,临安县境有盗贼,希望王渊同意他出兵。此时,康履得一密报,目前尚不知密报内容。按理,康履应当先禀报皇上才是。可是,康履派人密报王渊,告知苗傅所称“郊外有贼”,是要借口让士兵出外,还告之苗傅准备杀王渊。于是,入夜,王渊组织的五百精兵人马,发兵包围天竺寺。临安城中惊慌,居民皆闭门不敢出入。而苗傅似乎,已经得此报,有撤离寺庙迹象。”

“你做的很好!继续不动声色,化装跟踪探察。随时来报,半夜也一样。”

她取出三缗钱,“今夜起,你每晚带五人当值探察,明日上午休息,安排换人。夜间辛苦,这个,拿去宵夜。你始终不要忘记,安全第一。”

“遵命!”头领施礼,迅速退下。

他走过来“原来你看似清闲,却这么劳心。”

“如果什么都要陛下自己挂心,那要我等臣子何用,摆设?”

护卫退下不久,康履到。“官家、吴大人,小的有礼了。”言罢,各一揖。

然后,掏出一张文书“官家,这是小的侍从所得密报,内容疑似欲兵变造反。”言罢递给陛下,陛下却接过不看,顺手给吴央。命他,马上把朱胜非叫来。

吴央也懒得看,只看了一眼落款签名,就扔案上。

签名:统制官田押,统制官金押。

一眼就明白,“田”就是“苗”,“金”就是“刘”的代号。

朱相来后,他把密报递过去“这个,你拿去看看,心中有个数,想想对策。你,回去看吧。”朱相礼辞。

他问:“你对他怎么看?”答:“能臣!”

“哦?评价这么高?那吕颐浩比之如何?”

“心机差不多,不如朱相善于应变与周旋。共同处,皆忠心,皆手腕不够铁。若论相才,目前无人比朱相合适。若想以颐浩为相,须配得力助手。嗯,我个人看法而已,仅供参考。”

“我知朱更合适,恐怕留不住啊。若真发生兵变,百官又该拿朱出气了。”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