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德佰小说>其他类型>天萼> 88、易安打官司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88、易安打官司(1 / 2)

。其中,还分各品之正职与勋、散官。然而,无论何类,皆是朝廷命官。也只有进士身份,才算真正的“入仕”。武官,又是另外门类晋升之阶了。

探花郎吴益的去处,就颇费周章。

御书房,赵构提议,让吴益先挂翰林院学士,其实陆续为各部“行走”,将朝廷各部的事务,都熟悉一遍。然后,再外放历练去。

吴央为此很为难。翰林院学士,各部行走,最培养人的途径与机会。简直就是将吴益,作为宰相后来人般培养。她十分感动之余,依然不同意。

“君上,你对吴益的厚爱,简直无以复加呢。然而,你也知道,秦桧在朝,年轻的吴益,可能难免被陷入秦桧,独钓金龟婿的一个个圈套。俗话说‘姜,还是老的辣’啊!我很担心哪!你清楚,感情问题,最令人无奈。一旦吴益被引入彀,则难以自拔。届时,你我岂非对此结果,无可奈何?!”吴央,微笑而温和地表示了自己的态度与担忧。

呵呵,赵构一笑道“也是。我本来早就与你父亲商议过,让吴近将吴益带在身边,好好教导几年,我将来有大用。如今,意外的是吴益高中一甲,我又改变想法了。想放在朝堂,我自己亲自培养。既然,你这么忌讳吴益,做了秦桧女婿,只好按原来计划。那就还是让吴益去明州吧,先挂虚职历练,然后派他某个海港州府,为朝廷闯出一条通海之路。我对他,寄予厚望啊!”

说到这,他握住她的手道:“我的央央,我看你就是操心的命,总有操不完的心。我想,如果秦氏女执着到底,外加如果她与咱们吴益,真有缘的话,那也是挡不住的,不是吗?假如,你总是为此耿耿于怀,必然影响情绪,也会连带我也跟着不愉快,何必呢?我看,你就随其自然吧,好吗?”

他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啊!她不禁陷入深思。是啊,假如有缘的话,她作为姐姐,难道棒打鸳鸯不成?她无奈地阖睑,内心挣扎了好久,好久。

“好吧!如果鬼使神差,将来吴益会爱上秦氏小娘子的话,我答应你,顺其自然就是。何况,我许过吴益,如果他一甲及第,今生可以求我三件事。等同大额银票,用一张,少一张。我许他,自然也等同你许他。是么?”

“呵呵,宝贝,你真有意思!”

赵构笑容可掬地望着她,调侃而默认。

进入七月,入秋了。吴益,早已经离开临安,离开了家,任职去了。

家里,就剩吴盖陪伴母亲。自然,还有李师傅需要他费心。

一天晚膳后,吴盖急匆匆跑来找吴央。

“姐姐,现在怎么办?我师傅决定要打官司,状告张汝舟那个混蛋了。”

“怎么了,混账姓张的,又打大师了?”

“最近倒没有。春闱前,他暴打师傅,师傅却阻止我打他。他落榜,又暴打师傅,我便不再告诉师傅,狠狠揍了他一顿。按姐姐吩咐,我没有打他的脸,也没有打断他的手脚,但是内伤肯定严重。师傅知道是我干的,还很精心地,护理了他。他伤好后,居然谋到了一个更好的新职务,叫什么,右承务郎、监诸军审计司官吏。自从他谋到新官,师傅就决定要告他了…”

“盖哥儿,谁要告谁了?”赵构来了。

“小生,拜见陛下!”边说边鞠躬。“陛下,是我李师傅,要状告张汝舟了。”

“你师傅不知道,按宋律,女子状告夫君,无论输赢,要下狱两年的么?”

“师傅知道的。师傅说,为了与姓张的撇清关系,什么代价都值得。”

“你师傅让你来找你姐了?”赵构温和地问。

“嗯,师傅写了封信,要我设法,送到师傅前夫,赵前辈的表弟綦崇礼手里。还嘱咐,不能为此打扰我姐姐。可是我不认识綦崇礼,担心误事,只好找姐姐商量了。”

吴盖说完,取出信件,拿在手上,犹豫着不知道该递姐姐,还是姐夫。正为难着,赵构伸手拿去。只见信封写着“投年翰綦公崈礼启”,而且没有弥封。

“吴央,没有弥封,应当可以看看吧?”

吴央见赵构问,便点点头。赵构抽出信笺,看完递给吴央。上面写道:“既尔苍皇,因成造次,信彼如簧之说,惑兹似锦之言。弟既可欺,持官文书来辄信;身几欲死,非玉镜架亦安知,僶俛(min.miǎn,勤勉,努力)难言,优柔莫决,呻吟未定,强以同归。猥以桑榆之晚景,配兹驵侩(zǎng.kuài,牲畜交易)之下材…”

待吴央看完,将信笺放回。赵构道:“好象也没有请綦崇礼,过问诉讼嘛。”

吴央道:“是没有。然而綦崇礼是赵明诚表弟,大师以苦衷相告,綦崇礼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会尽力援手相问的。我,也不会等闲视之的。”

见吴央一脸严肃,赵构安慰道:“你不用太担心。我早就查阅过朝廷年纪了。李清照的父亲李格非,字文叔,乃继苏门后,四学士之一。我伯皇宋哲宗元祐年间,官拜太学正。李清照的母亲王氏,出身名门世家,乃我祖父宋神宗,元丰年间,大名鼎鼎的宰相王珪之孙女。刑部,会酌情从轻处置的。”

“姐姐,师傅说,李迒曾经对张某说过‘玉壶颁金’之诬。师傅说,她曾经对姐姐提过此事。担心张汝舟,届时东拉西扯。姐姐,什么是‘玉壶颁金之诬’?”

吴央道:“建炎三年,赵明诚奉旨出任湖州知州。尚未上任,就病倒在建康。在养病时,有个叫张飞卿的学士,前来探视,顺便携带一把玉壶,要赵明诚鉴别真假,其实是想赵前辈出钱收藏。赵前辈乃玉石专家,鉴定说,非玉,珉也。张飞卿知道赵前辈不会要了,走的时候,自然把玉壶带走了。后来,张飞卿被金人虏去金国。于是,就有人风言风语传说,说赵明诚用玉壶沟通金国。这个,就是所谓的‘玉壶颁金’之诬,纯属无稽之谈。”

。国耻之上,又蒙家羞。在青州的爱巢已温情不再,相爱至深的人却情同陌路。夫妇二人溯长江而上,向赣水流亡。当行至乌镇时,李清照面对项羽兵败自刎、霸王别姬之处,身临其境,心潮起伏,宽阔的江面可以极目远眺,滔滔的江水激荡人的心灵。心已疲惫,口干舌燥,金石之声与千古绝唱,却从心底迸发,脱口而出:“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