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水相逢,自是不会有太多言语,相互言语一番,便作礼告辞。
“娘亲,你可瞧出了方才那位公子有何居心?”
北宫素儿望着早已在佛寺外等候的豪华车架轻轻颦眉,低声言语道。
北宫纤云怔然片刻,莞尔道:“素儿,你当所有人都是昔日那骗取你《琉璃金身决》那青蛮?”
她不禁一笑,《琉璃金身决》何等重要她自然知晓,不过,夫君既说不必寻找,那她也不再去担心,只是,自己这女儿却是心中介怀。
“是吗?”
北宫素儿犹疑一声。
二人出了佛寺便径直向着车队行去。
“阿弥陀佛,施主寻老衲何事?”
青蛮使了一颗青玉珠,终是单独拜访到了方才讲经的本名禅师,老和尚端坐蒲团,轻声言道。
青蛮还了一礼,“实不相瞒,在下机缘巧合之下习得一门佛法,听人言说,这门佛法,乃是出自贵寺,特来问询一番。”
“嗯?施主亦是修佛之辈?”
老和尚略微诧异,“可老衲为何感觉到施主一身磅礴道气?”
蓦地,老和尚睁开双眼,一缕清光拂过,低吟道:“施主乃是佛道双修?”
青蛮缓缓点头。
老和尚一语成谶,却是没有太多惊诧之意,年轻后生总是喜欢忽然奇想,为人所不能,可最后,却是不知与大道相驳,三重天中,佛道双修之辈并非极为罕见,只是要么重佛,要么重道,皆是一高一低,到最后却是两相不成。
“不知施主曾在哪间宝刹修行过?所习,又是何等功法?”
佛门之中,不似道门,佛修之法多是靠参悟佛经所得,所以,佛门间的修法,算是人尽皆知,只靠各人领悟而已,并没有多少门第之别。
青蛮却是不知晓其中原委,沉吟片刻道:“般若。”
“般若?”
本名禅师笑了笑,单手一拂,“不知施主可否展示一二?”
青蛮点头,心神一凝,两手虚空一按,身后陡然绽放金光,一尊虚幻佛像显现,更有隐隐雷音从虚空而至。
与此同时,本名禅师却是眉心一跳,一股佛元不可遏制的弥撒开来,“金刚境?”
他此时方显惊诧,脱口而出道。
青蛮一喜,知晓他瞧出了门道,这佛法与道修不同,修道者,相互间,能够感受出对方的修为,而这佛修,在没有出手时,只能感觉有无,却是不能知其境界。
“不知施主道门功法,到了何种地步了?”
青蛮纳闷儿,不知为何问及此处,仍是如实道:“在下在不久前,刚步入破空巅峰境。”
老和尚神色骤然一变,心念急转,蓦地叹道:“施主乃数百年不曾一出的天纵奇才,老衲委实佩服。”
“这破空境便是天纵奇才了?”
青蛮愕然,那满大街不都是如此人物。
“不过,老衲还劝施主尽早割舍一门,否则...。”
青蛮神色一凝,只听禅师叹道:“否则,施主一身修为,将会难以寸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