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画...小姐...?”
女子浅笑嫣然,淡彩明眸一眨而止,朱唇轻咬着凝望着眼前这个极为“陌生”的男子,忽而笑道:“小女子,牧野故画,见过青蛮公子。”
她微屈腰身盈盈福了一礼,曼妙身姿暗香浮动,好似弱不禁风。
“青兄与牧野大小姐认识?”
张青面带一丝疑惑的嘀咕着,却是被一旁的尧荒钰听了去,后者不置可否的笑笑,似乎早已心知肚明,满是笃定道:“兄长当真能人啊,看来,连这牧野故画也与他“老人家”有着一段旧情。”
她既不言识,也不拒人千里之外,便好似对待一个寻常之人一般,淡雅而不失礼,青蛮作揖的双手缓缓放下,张了张口,欲言又止,最终,他也没有多说什么,颔首轻笑而退。
这边,经得尧破军主动问起,尧荒钰对这大哥却也没有丝毫隐瞒,将方才之事和盘托出,青蛮三人亦是处于震惊之后,而初闻此事的澹台流苏等人却是一副惊诧模样,以他们的见识,都露出这般神态,足可见此事的非同寻常。
“蓬莱阁,这曾今的传奇门派,竟是因这般缘故覆灭,当真让人料想不到。”
“大哥,你知道这蓬莱阁?”
见得尧破军忽出此言,尧荒钰疑惑问道。
“呵呵,怎么?尧家的二公子,你连这蓬莱阁是何许修门都不知晓?你们尧家的老祖宗难道没有告诉你不成?说起来,这蓬莱阁在万载之前,还与你们尧家颇有些渊源。”
澹台流苏淡笑一声,尧荒钰撇撇嘴,却是没敢和他顶嘴,只能疑惑看向大哥,忽的想起那蓬莱修士之言,便道:“大哥,我尧家是否有尧封雪这位先祖?”
尧破军恢复一脸沉静之色,听得尧荒钰之言沉默半响,最后点点头,“尧封雪,的确是我尧家先祖,不单如此,你我二人更是应该唤他一声太祖爷爷。”
“太祖爷爷?”
尧荒钰更为诧异,现今的尧家家主便是他二人的嫡亲爷爷,而太祖爷爷,算起来,便是这位尧家老祖宗也该唤一声祖爷爷了。
“方才你所说的蓬莱修士姓甚名谁?”
尧荒钰摇摇头,只知道他是蓬莱修士,名讳却是不明。
“对了,太阿阵。定然是那位前辈没错。”
尧破军自言自语,他也只是听闻,在远古之时,自己这位太祖爷爷与当时主宰一方的蓬莱阁中一位大人物乃是生死之交,而尧家,在那时还只是一个不入流的弱小修门,也幸得这大人物的帮助,才使得尧家一飞冲天,有了今时今日的地位。
尧破军这么言说一番后,便没有再细说,或是因有外人在场的缘故,不便谈及尧家往昔,尧荒钰兀自沉吟片刻后,也没有再多问。
当知晓此次蓬莱所赠异宝半数落入那华胥门小子之手后,尧破军出奇的没有多问,也没有表示出什么不满,只道了声“有缘者得。”
对于青蛮,此刻的尧破军也是没有了丝毫敌意,无论如何,阴差阳错间,他二人之间有了尧荒钰这层关系,亦是很难斗得起来,不过,对于青蛮的实力,他则是愈发好奇。这正心阁有异样,他与澹台流苏自然不是没有发现,而早前尧荒钰也是说过,在这儿,他感受到了自己大哥的气息,便是说明,早在青蛮一行到来之前,他与澹台流苏便已经到过此处,甚至还对那进入第二层的禁制动过手,不过,最终是无功而返,没能入得其中。
当然,以二人的实力,无论是其中任何一人,在全力出手的情形下,都有十足把握硬破那层禁制,不过二人皆是心有戒备,谁也不愿在对手面前先一步耗费大量元力。
不过青蛮却是能将这禁制破开,而且听得尧荒钰之言,好似还并未耗费多大功夫,再者,瞧青蛮如今的模样,亦是能够瞧出,破开这层禁制,他似乎极为轻松惬意。
“青蛮兄,你怀中之人便是北宫素儿姑娘吧,听闻你与合欢派寂蒙魔尊交手时,便是这位素儿姑娘施展禁法祭出寂灭境强者元魄方才使得寂蒙惊退。”
尧破军看着青蛮怀中之人,直言不讳,“早就听闻这素儿姑娘的父亲乃是寂灭修士,而今看来,着实不假,只可惜.....”
他那声可惜,直指青蛮疼处,后者不自禁神色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