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牧野故画听得尧破军之言,微微的抬起眼眉,其中划过一抹诧异,悄然向着青蛮怀中的女子多看了两眼。
“原来这位姑娘是为救青兄而陨,当真可惜,不过青兄,人死不能复生,你不让她入土为安,却是为何?”
张青忍不住多口一言,寂蒙魔尊他虽是没有亲眼见识过,但既然身处三重天,自然不会没有听说过此人的名号,那当真是极为厉害的,能够承受住寂灭修士怒火而不死的人物,他只能仰望,而青蛮能在这般强人手下活命,并且将其惊退,那也委实了不得。
“这还用说?自然是将死人复活,兄长的本事,你又不是没有见识过,有什么能难住他?”
尧荒钰很是不屑的瞥了张青一眼,竟瞧不出青蛮将这女子带至此处的用意。
张青言语一滞,“将死人复活?”
那有些纳闷儿的摇摇头,将信将疑。
不过他与尧荒钰皆是不如尧破军及澹台流苏二人看得透彻,人死不能复生,这是亘古不变的定律,若真做到了,那只有一个解释,便是这人根本就未死透,若真个魂魄俱灭,或已轮回转生,那便是天下第一人在此,那也只能束手无策。
从青蛮怀中之人的气息来看,的确是死得不能再死,毫无一丝生机可言,尧破军直接看了个通透,心中虽有疑惑,但他却是不信有着如此实力的青蛮会不知晓这一点,道:“青蛮兄,还恕在下多嘴一句,这素儿姑娘的魂魄皆已不在,你又如何...?”
“她有命魂尚在。”
青蛮淡淡回道。
澹台流苏眼眉微微一挑,主动开口,“三魂七魄,缺一不可,即便命魂尚在,又如何唤回其余魂魄?况且....”
他蓦地一顿,眼角闪过一缕精光,“况且这位姑娘的已是逝去多时,即便以后你有方法能够为她重聚魂魄,她这肉身也是断不能支撑到那个时候的。”
牧野故画的面庞浮现一缕淡淡的担忧,悄然看着青蛮,想看他如何作答。
“这些事,在下自会解决,不劳澹台公子费心。”
面对澹台流苏,这个昔日与他有着一丝恩情的恩人,青蛮口头虽是不愿承认,但也不可否认,在面对他时,心底深处为有一丝芥蒂,特别是,她站在他的身旁,这般感觉更甚。
澹台流苏嘴角带起一丝弧度,没有继续言语,敢与他这般言语的年轻修士,天下间,屈指可数。
转瞬,已是过去了好一会儿,除却尧破军两兄弟不时言谈外,其余众人皆是有些沉默的打量四处,渐渐的,一同行至第二层。
这第二层的陈设与第一层大为不同,装潢颇为淡雅,并非正堂,好似专门供一人,或几人的清幽别院。
里边布置有许多山水墨画,木榻横陈,还有几面古铜梳妆镜,步摇流苏,玉石点缀。
居中,是一处正方玉台,并不多大,仅够四人相对而坐。
青蛮瞧那玉台多看了两眼,发现上边有着数道横纵刻痕,定睛细看,不由怔了半响,“又是一道阵法?”
“啊!这是....这是墨玉珠?好...好多的墨玉珠。”
忽地,张青发出一道惊诧之色,众人循声望去,果然,张青手中拾着一个绣花锦囊,那锦囊敞开,里边灵气溢出,赫然是纯粹的墨玉珠气息。
“少见多怪。”
尧荒钰颇不以为然的嘀咕一声,凑近一看,却是不由张了张嘴,“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