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弘,大气!
几乎是所有人对于这须弥凌天峰的认知,凌天主殿赫然可见,已是高耸入云,人在殿前,犹如来到了远古遗址,是那么渺小。
寿宴是放在如今的凌天主殿中进行,众人井然有序在自家师长的带领下进入其中,里边的布置更是令人咋舌,金铺玉砌,无数的奇珍异宝,在这儿,仅仅是做最为普通的装饰用,哪怕是寿宴的桌椅,亦是由埕黄古玉切割而成,这东西,若是被人用来炼制神兵异宝,那亦是可以炼制出玄阶甚至地阶兵刃的。
不过,这些对于天剑而言,却是没有什么,此次近两万张桌椅,固然靡费浩大,但却可回炉再造,失去不可再用的,也只是其中一小部分。
“悠悠千载,弹指便过!我上官闰土,今日千岁寿辰,感谢诸位同道友人前来相贺!”
高台之上,上官闰土一袭独有的掌门紫衫,头顶通天冠,面容含笑,那极为年轻的容貌,顶多便是中年模样,哪能瞧出一丝历经千载的岁月痕迹。
“掌教仙尊,寿与天齐!”
台下,近万天剑弟子整齐划一的高呼,这些,都是早已演练好的。上万人一齐高呼,这般声势当真骇人,不少人只觉耳中嗡嗡作响。
好一会儿,众人才在上官闰土的示意下,停歇了下来。
之后,自然又是上官闰土的一番慷慨激昂的陈辞,从天剑宗的创派之初,一直说到三百年前的仙师河图,之间从未有过断续,仅这份本事,便是让青蛮叹为观止。
不过对这般演说,青蛮确是没有什么兴趣,饶是其余天剑弟子听得兴致勃勃,他却有些昏昏欲睡。
不知过了多久,青蛮忽的听闻有阵阵破空声,及兵刃交接之声,陡然精神一阵,抬眸望去,却是上官闰土已演说完毕,此刻,正是各峰弟子准备多时的贺寿礼物。
而眼下在高台上的一干天剑弟子,恰是青蛮之前所遇到的浠水天尊座下弟子,饶有兴致的端详一阵,却是有些失望,心中暗道:“这便是他们精心准备的剑阵?”在青蛮看来,这剑阵空有其形,全不具神,用以表演还可,若是临阵对敌,只怕会一败涂地。
果然,在这剑阵舞罢,位于首座的上官闰土却是面带一丝愠色,显然没想到这些弟子精心准备的剑阵会是这般模样,不过沉吟片刻,终究是没有作怒,今日乃是大喜之色,而且他们亦是一片好心,虽是用错了方法,不过却也不好教这些一片孝心的徒子徒孙们伤心。
不过好在,在场修士中多是顾着与许久不见的友人闲话轻语,真正细下关注这表演剑阵的其实并无多少,除却那些眼力尚且瞧不出端倪的修士,剩下真正能瞧出不足的修士却也为数不多了。
不过他们也不傻,知晓这或许是天剑宗门下的准备失误,却也万万不能说出来,否则便会教天剑宗失了颜面,天剑宗失了颜面,那自然便是今日的主角上官闰土失了颜面,他们来此的目的便是贺寿,哪能拆别人的台。
好在这剑阵表演并不太长,没过多久,台上弟子便是齐声向上官闰土祝了寿,而上官闰土亦是微笑颔首,吩咐旁人赐下奖励,每人一颗威灵丹,众弟子欢喜而去。
天剑十二峰今日所准备的表演一共有十七个,其中十个是舞剑,没办法,谁让天剑宗本就是剑修道门,除了这个,别的都不太拿手。
剩下的七个则各有不同,多是别出心裁,倒也教人眼前一亮,连青蛮都不得不佩服这些弟子的想象力,当然,也是赢来了在场各派的修士叫好声。
于此,上官闰土自觉面上有关,心情亦是大悦,便是赏赐的礼物也足足上了几个台阶,乃是对无为境修士都极有裨益的固心丸,教人好不羡慕。
随着天剑宗门下弟子的表演结束,便是轮到了各方修门依次上台,大多是走个过场,在高台上向上官闰土见个礼,说几句祝辞便是,当然,这赏赐自然也是不少的,比之给予自家弟子的还要多。
不过,能够上台祝寿的修门或个人,亦都非是泛泛,或是与天剑宗本就有些渊源,要么就是本身实力雄厚,否则,在场修门如此之多,人数多达万余,一个个的上台祝寿,那不知要到什么时候,还有赏赐,便是天剑宗身价不菲,也舍不得这般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