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那边山道看了眼,心中已经有了怀疑。
如果来人有敌意,自己一定能够察觉的到花无期心中如此倔强着,最后微微摇头,自己这是在计较些什么呢。
他面不改色地朝四下看了眼,随即拎起茶壶,就要去拿那张便笺。
“我觉得,你最好先不要碰。”
蓦地,一个声音传进了他的耳中。
花无期动作一顿,眼眸凝起的同时,整个人的气息猛然一变,霎时蓄势待发。
没有人出现在他的身边,声音是传音入密的手段。
“不要这么紧张。”
“你有什么目的”花无期没有出声,但他知道,对方一定能看到自己的口型。
“不要动便笺,去那边的树林,那个老家伙在那儿。”
“什么意思”花无期眉头一皱。
“如果你不想让他死的话,最好快去看看,我的同伴可不像我这样好说话。”
话落,花无期已然站了起来。
他咬了咬牙,看了眼茶壶下的便笺,没有过多犹豫,直接朝那边树林而去。
他清楚地知道这张便笺的重要性,其中或是有对自己下一步的安排,亦或者是其他什么,但他仍然选择了去救周望潮。
因为对方一直在帮自己,舍生忘死地在帮自己。
从那天对方挡在自己身前的时候,他就知道,除了楚云清和艾小舟之外,自己还欠了周望潮一条命。
刚才的一瞬间,花无期脑海中只有周望潮的安危,至于其他的,不重要。
花无期匆匆离去。
几息后,熙攘的人群中,一个看起来很不起眼的中年人朝茶摊这边走来,随意地将那张便笺拿在了手里,丝毫不引人注意。
然后,他朝人群中走去。
下一刻,便笺突兀自燃,连带着他都燃烧起来。
人群哗然四散,惨叫声里,火焰中的人渐渐没有了动静。
是装潢华丽的马车,流苏摇曳,双驾的骏马身上还披挂着银色的轻甲。
而马车四周紧随的禁卫一看也非寻常,虽都穿着盔甲,却并没有多么剽悍,可气息内敛,眼中精光湛湛,竟全都是内家好手。
连他都未注意到的是,自己脸上竟有了一丝笑容。
他心中也有一点担心,如此天姿国色之人,身边护卫的只有这几十人,够吗下一刻,花无期便晃了晃头,猛灌了两口茶水,微烫的脸和有些急促的气息才平缓下来。
花无期注意到这马车式样有些婉约,他在想莫非是宫里贵人来祈福的长街上跟还在山脚下的人群分开,马车渐近,四下免不了窃窃之声,均是好奇。
而随着此行人马走进,花无期也渐渐看清了这马车。
瑶妃,当今陛下最宠爱的妃子,也是当年差一点成为新皇后之人。
想不到她今日会出现在此,是要去感云寺祈福吗花无期心下竟有了些好奇,因为瑶妃几乎从不出宫,而自己远在太渊州,这或许便是今生唯一一次见到对方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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