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王蔷又气呼呼地和拉拉说:“长江水灾,北区的同事都说要捐款,我就找玫瑰商量怎么组织这事,结果她特不耐烦地和我说她忙着呢,让我别烦她。你说她怎么这么没有人情味儿呀?!”
拉拉不好说什么,给灾区捐款当然总不是错事儿,而这不是正忙得不可开交的玫瑰的头等要事(priority)也是显然的。
拉拉感到王蔷的逻辑不够好,而且也比较自我:一是在最忙的时候去休了并非马上休不可的病假,且没有对其间的工作做好安排;二是在主管忙的时候拿对主管来说并不重要的事情烦她。
由于几次试图婉转的提醒,都没有好效果,拉拉也不敢和王蔷多说什么了。她不太想再接王蔷这类电话了,就吩咐海伦帮着挡驾。海伦骨碌碌地转着大黑眼睛说,知道知道。
过了两个月,总部HR一位和拉拉要好的同事来广州出差,忽然说起王蔷被炒了。
拉拉大吃一惊,虽然感到王蔷迟早要离开,但是事先没有听到任何风声。
拉拉忙问:“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了什么”
那位同事说:“就昨天的事情,据说是因为王蔷在人际关系上有问题,北区很多同事都对她的行事风格有意见。”
这个原因,拉拉也猜到了一多半,她接着问道:“有什么具体事例吗?”
对方压低嗓子说:“王蔷去查locate在北京的总监的汽油和手机话费使用情况,说话不对,把人惹火了,人家找李斯特发了一通脾气,李斯特很生气。”
在汽油和手机话费方面,公司本来就对总监级别毫无限制,这某某总监又是公司里当红的实力派,李斯特也要让他三分的。像这号人物,王蔷不知深浅去碰,被炒也算是deserveit(自找)了。